分钟应有一次巡逻交接。而现在,距离他潜入已过去整整四十五分钟。
为什么没有人来?
为什么仪式结束后,守卫清理完现场就再也没有出现?
为什么这间密室,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剧场,只等他坐定,便准时上演这场血祭之戏?
他的手指慢慢收紧,将记录仪牢牢攥在掌心。
不能再待了。
不管有没有人等着他,他都必须走。现在就走。趁着影像已经拍下,趁着他还未暴露,趁着这间石室仍处于无人状态。
他缓缓收回右手,准备调整身体重心,为撤离做准备。但就在他移动左膝的瞬间,眼角余光瞥见祭坛表面——
那道蓝白光芒,竟沿着断裂轨道缓缓延伸,直至末端,轻轻一点,像是在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