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每次攻击前，前肢都会轻微抽搐，喉咙发出短促低鸣。这不是单纯的野性攻击，更像是某种信号。

他记下了这一点，但没深想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。

“赵七，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
“皮外伤，密封完好。”

“钱八，准备信号弹。”

两人会意。钱八取出红色信号弹，装入发射器。陆昭按下通讯器：“王五，李六，准备压制射击，目标三点钟方向，等我命令。”

他盯着洼地。三只荒兽又开始移动，这次是轮替前进，一只佯攻，两只潜伏。他等它们进入预设区域，突然下令：“放！”

红色信号弹升空，炸开刺目强光。三只荒兽同时受惊，动作一滞。王五和李六的源晶枪同时开火，能量束击中沙地，逼得它们后退。赵七趁机投出烟雾弹，白雾升起，遮蔽视线。

陆昭抓住机会：“推进！三角阵型不变，压缩活动空间！”

五人迅速逼近。荒兽试图突围，但在交叉火力下无法脱身。其中一只再次喷毒雾，但被提前察觉，众人绕行避开。另一只强行突破，被钱八一枪击中后腿，哀嚎倒地。

最后一只见势不妙，转身就逃。陆昭没追。他知道这种任务不是斩尽杀绝，而是清除威胁。只要它们退出D-7区，就算完成目标。

他下令：“标记伤兽位置，记录活动轨迹，准备返程数据。”

“是！”

风又大了起来，沙尘重新笼罩视野。陆昭站在沙丘上，看着三只荒兽消失在风沙尽头。他低头看了眼探测仪，屏幕上的光点逐渐远去。

他摘下手套，摸了摸右脸的疤痕。那里还在发烫，像是被什么灼烧着。他没管它，转身走向运输械车。队员们陆续归队，检查装备，清点物资。没有人受伤，战斗服密封完好。

他爬上驾驶座，发动引擎。仪表盘亮起，能源充足，系统正常。他调出地图，在D-7区标上“清剿完成”字样，然后发送任务进度报告。

车子缓缓启动，履带碾过沙地。后视镜里，荒原一片混沌，风沙吞没了所有痕迹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

前方路况复杂，沙丘起伏，裂谷隐约可见。他握紧方向盘，眼睛盯着探测仪。风拍打着车身，像某种未停歇的警告。

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指挥权限环，金属冰冷。

远处，最后一丝灰雾在风中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