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标准品。他取出仪器,按下开机键。绿灯亮起,镜头自动校准。
“我进去。”他说。
李阴的笑容更深了:“我就在这儿等你。别太久,天快黑了。”
陆昭点头。
他握紧记录仪,另一只手仍藏在袖中。脚步向前移动,踏上通往闸门的最后一段平台。
风更大了。
吹动他灰色战斗服的下摆,也吹动了门上那张泛黄的警告标签。纸角翻飞,露出底下一行模糊的小字——那是手写的日期:**三年前四月十七日**。
正是他被拒入城的那一天。
他的脚步没有停。
一步一步,走向那扇锈蚀的门。
身后,李阴靠在金属板上,嘴角含笑,眼睛紧盯着他的背影,一只脚始终踩在警示线内侧。
陆昭在门前站定。
他举起记录仪,对准闸门。
镜头缓缓转动,从左到右,扫过整道门体。当他转到右侧时,手指微微一动,打开了义体的二级辅助模式。
微型传感器启动。
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颗粒开始显形,在视野边缘形成一条极淡的轨迹线——那是不久前有人进出时搅动气流留下的痕迹。
不超过十二个时辰。
他还活着。
陆昭放下记录仪。
“我准备进去了。”他说。
李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去吧。记得别走太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