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。
药液推进。
监测屏上的曲线开始变化:心率由每分钟八十四降至六十九,脑电波α频段增强,肌张力下降。一切显示正常。
发放员盯着屏幕看了五秒,点头:“耐受良好,准备转运。”
技术员推动担架,将他送往地下三层手术室。
通道更窄,坡度向下倾斜。头顶灯光换成暗红色应急照明,每隔一段距离设有防爆门。空气变得潮湿,带着地下水汽的味道。途中经过一处交叉口,左侧通道标有“实验区B”,右侧写着“高压隔离病房”。他记下方位。
手术室门开启时发出气压释放声。
内部比准备室大得多,中央是一张可升降的金属手术台,周围环绕五台自动化机械臂,末端装有不同的手术工具。墙面嵌有六块显示屏,实时播放患者生命体征、神经同步率、设备状态等数据。主控台位于角落,一名主刀医师和两名助理正在做最后调试。
“G-7?”医师抬头问。
“YWP-0017。”助理回答。
医师走过来查看担架上的陆昭。他年约五十,脸上有长期佩戴护目镜留下的压痕,眼神锐利。“听说你在测试舱活下来了?”
陆昭没说话。
医师也不期待回答。他翻看档案板:“神经传导速率高于基准值百分之三十一,痛觉阈值未测出上限……有意思。不过今天只是装个‘铁脊-3’,不至于要你命。”
他转身下令:“启动全维监测,接入影卫医疗数据库。开始术前清场。”
机械臂归位,高频刀预热,麻醉系统切换至维持模式。陆昭被转移到手术台上,四肢固定,头部锁定。头顶的无影灯降下,照亮视野上方的金属穹顶。
“切口定位:C7-L3椎体连线。”医师说,“对接探头校准,准备切入。”
陆昭闭上眼。
他知道切口会在哪里——正是他在测试舱中通过死亡回溯反复推演过的神经束走向路径。每一次死亡都在修正他对自身结构的认知。现在,他们要用机器切开的地方,他已经用意识走过十二遍。
刀锋落下。
皮肤被精准割开,组织分离,肌肉层展开。疼痛沿着脊椎迅速蔓延,像烧红的铁丝插入骨缝。监测屏上,多项指标瞬间飙升:肾上腺素+210%,神经电位波动+185%,痛觉反馈突破警戒线。
“警告:患者痛觉反应超标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医师皱眉:“麻醉剂量不够?”
“已达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