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那股狂暴意志。残魂进入骨骼的瞬间,林渊眼前闪过一幅画面:一名独臂老者立于山巅,手持断刀迎战漫天星火,刀锋每一次挥砍都带起血色弧光,直至胸口被星屑贯穿,倒地前仍将刀插进地面,指向北方。
画面一闪即逝。
林渊的手指抽搐了一下,那是肌肉对陌生战斗记忆的短暂共振。他没时间消化,立刻将注意力转向第二道残魂——它附着在一枚旋转下坠的六角形星屑上,轨迹飘忽不定,仿佛受风影响,实则每一步都在规避可能拦截的障碍物,显然是生前精通腾挪之术的强者所留。
他右脚向前半步,踩碎一块凸起的岩石,借反作用力让身体微微腾空。就在双脚离地的刹那,三枚星屑几乎同时击中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爆炸般的冲击波掀起沙尘,若他仍在原地,必被震伤内腑。而此刻腾跃间隙,他双臂展开如翼,恰好迎上那枚六角星屑的下落路线。
星屑撞上他左臂外侧,皮开肉绽,鲜血渗出。
但残魂顺利进入尺骨经络。
这一次,识海中浮现的是连续七次闪避动作:侧身、低头、垫步、转身、滑步、蹲身、跃起——每一招都差之毫厘避开致命攻击,最终在第八次腾挪时被星屑从背后贯穿。这些不是完整的招式,而是生死关头形成的条件反射,烙印在残魂最深处。
林渊落地时脚步略沉,膝盖微弯卸力。他没有揉搓伤口,反而借着这股下沉之势,将两道残魂的力量导入腿骨,使下盘更加稳固。他知道接下来的冲击只会更强,必须在承受中建立平衡。
第三道残魂来了。
它不依附任何星屑,而是自身化作一颗拇指大的光点,呈直线俯冲,速度快得肉眼难辨。林渊瞳孔收缩,立刻意识到这是擅长突袭的强者所留——这类人往往一击必杀,从不纠缠,因此残魂也保持着极致的速度惯性。
他来不及做复杂动作。
只能仰头,张嘴。
不是吞咽,而是用口腔空间制造一个短暂的低压区。当那光点距他面门不足三寸时,空气流动产生细微吸力,光点轨迹微微偏移,从他鼻尖掠过,钻入口腔上方的颅骨缝隙,顺着督脉直入脊椎。
这一招是他从扫帚穿过廊柱间隙时悟出的——当年清理东苑回廊,他常需判断风向与扫把长度的关系,才能让扫帚顺利通过狭窄通道而不碰壁。如今用同样的原理,以呼吸带动气流变化,引导高速残魂安全入体。
脊椎第三节传来灼烧感。
那是一记直刺咽喉的剑招记忆,快到连对手表情都来不及变化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