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离开。
又有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似要联手试探。可当他们并肩走向木梯时,其中一人忽然停下,低声道:“你看他眼睛。”
另一人望去——林渊双目清明,毫无波动,既无得意,也无杀意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才有的眼神,不属于普通弟子。
两人对视一眼,最终默默退下。
自此,再无一人敢近擂台。
林渊仍站着。
他体力早已透支,经络中真气几近枯竭,左肩麻痹感越来越强,连呼吸都带着灼痛。但他不能倒,也不能退。他知道,这一战的意义不止于胜负,而在于确立一种地位——哪怕只是短暂的震慑,也必须维持到最后。
只要他还站在那里,就没人敢上。
只要没人敢上,这场胜利就算真正落地。
风吹动他破损的衣角,发丝沾着汗水贴在额前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——拳锋破裂,渗出血丝,指甲翻卷,显然已在刚才那一击中承受了巨大反冲。但这只手依然稳稳握着,未曾松开。
他知道,自己赢了。
不是靠背景,不是靠运气,而是用六年扫地练出的筋骨,用一次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意志,硬生生打出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