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降低,气息近乎消失,如同死物。
蛇靠近到五步距离时,突然加速扑来。他早有准备,滚身闪避的同时甩出木矛末端,再次击中其尾椎连接点。蛇重重摔在岩壁上,晕厥过去。他如法炮制,剖腹取胆,手法比第一次更熟练。
第三条蛇出现在狭窄岔道口。它体型更大,通体泛着幽光,显然是此地的老蛇。林渊知道不能硬拼,便退至主通道,故意踩碎一块石子制造声响。老蛇果然追出,但他早已绕至侧后方,趁其转身迟缓之际,以木矛杆猛击其颈部软鳞间隙。蛇头一歪,动作停滞,他立刻补上一刀取胆。
第四条、第五条接连而来。它们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不再单独行动,而是成对出现。林渊利用地形,在拐角处设伏,先引诱一只出击,再从背后突袭另一只。两次均成功控制,取胆如前。
第六条最难缠。它躲在高处岩缝中,居高临下监视地面。林渊走过时,它猛然俯冲,速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条。他勉强侧身避开要害,左臂仍被尾扫擦中,衣袖破裂,皮肤渗出血线。剧痛让他额头冒汗,但他没退,反而借势倒地翻滚,将木矛横架于肩颈之间,待蛇落地瞬间猛然上顶,矛尖贯穿其下颌,将其钉在地上。
蛇剧烈挣扎,但他双手死死压住矛杆,直到它力气耗尽。取胆时动作稍慢,刀口偏了一分,胆囊轻微破裂,胆汁溢出少许。他皱眉,仍将残胆包好放入药篓。哪怕少一分效力,也不能浪费。
第七条迟迟未现。他静伏原地,闭目调息。体力消耗极大,汗水浸透内衫,呼吸略显急促。但他不敢放松警惕。他知道,最后一条往往是首领,最为狡猾。
果然,约莫一炷香后,通道尽头传来极轻的摩擦声。他睁开眼,瞳孔收缩。那条蛇并未直接现身,而是沿着顶部岩壁缓缓爬行,腹部贴石,毫无声息。它全身漆黑泛绿,比前六条更长,双眼呈琥珀色,冷冷盯着下方。
林渊不动。他知道,一旦暴露意图,对方会立刻逃遁或发动致命攻击。他缓缓将右手移向药篓,摸出最后一枚铁钉,再次割指染血,轻轻放在脚边地面上。
血味扩散。
蛇头微动。
但它仍未下来。
它在等。
等猎物移动,等破绽出现。
林渊索性闭上眼,假装疲惫入睡。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规律,胸膛起伏平缓,仿佛真的陷入短暂休眠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滴水声依旧。
风从裂隙吹入,带起一丝尘土。
突然,头顶传来极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