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就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妹妹，当成弟弟叫了这么多年？”江南一脸无语地看着斑。

“咳咳，这不重要。”斑强行转移话题，“修宇，等父亲气消了，我们一起去灭了血之池一族，怎么样？”

他又恢复了那副冷酷的模样，眼中杀意涌动：“我不能原谅那个无能的自己。治里差点就死在我面前，我永远忘不了她当时绝望的眼神。这个仇，必须用血来还！”

“就算这段仇恨会永远持续下去？”江南反问道。

“那就杀光他们所有族人！从根源上，彻底斩断这仇恨！”斑睁大了血红的万花筒，一字一顿地回答，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江南叹了口气，知道这家伙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。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甜点，递了进去。

“知道了。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
斑接过甜点，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，心情似乎好了一些。

“修宇，我今天真的很开心。”他含糊不清地说道，“不光知道了治里还活着，还多了一个族弟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低沉了下来。

“其实，我不止泉奈和治里这两个弟弟妹妹。但现在，只剩下他们了。如果不是你，我连治里也失去了。”

“我们忍者，从出生就背负着仇恨，作为被雇佣的战争武器，和别的忍族竞争、杀戮、彼此憎恨。我们双手沾满鲜血，却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
他抬起头，看着禁闭室顶上那一小片天空，眼神迷茫。

“修宇，你说，这个世界仇恨的锁链，什么时候才能被彻底斩断呢？”

这是江南第一次，从斑的口中，听到如此深刻的迷茫与痛苦。

“战争永远不会结束。”江南平静地说道，“只要还有人存在，就会有纷争，有贪婪，有仇恨。这是人性，无法根除。”

斑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
“但是，”江南话锋一转，“虽然无法根除，却可以被控制。通过建立一个统一的秩序，一个强大的国家，用制度和法律来约束人性的恶，将纷争控制在和平的框架下解决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斑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柱间的想法，太理想化了。”江南一针见血地指出，“他总觉得，只要大家坐下来，相互敞开心扉，就能迎来真正的和平。他相信人性的善，却忽略了人性的恶。”

“将和平寄托在虚无缥缈的‘相互理解’上，本身就是一个笑话。”

江南的话，像一把利剑，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