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……族长死了!”
御屋城户化为灰烬的那一刻,血之池一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恐惧如瘟疫般蔓延,残存的族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再也顾不上什么仇恨与荣耀,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四散奔逃。
“父亲!别放过他们!为治里报仇!”泉奈一刀逼退面前的敌人,通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那些逃窜的背影,声音因激动而嘶哑。
宇智波田岛的眼神却异常冰冷。
他瞥了一眼沉浸在悲痛与仇恨中的两个儿子,心中闪过的不是欣慰,而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妇人之仁。
明明开启了无数族人梦寐以求的万花筒,却还拘泥于这种肤浅的兄弟之情。对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而言,这种情感是多余的,是强者的累赘。家族的利益,远比一个死去的孩子的复仇重要。
但,这股仇恨可以利用。
“宇智波听令!”宇智波田岛高举手中的太刀,声音冷酷如铁,“追杀血之池一族!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!一个不留!”
“噢!!”
被仇恨点燃的宇智波族人发出震天的怒吼,如同嗜血的狼群,追着血之池的残兵败将而去。
战场的另一端,千手一族与辉夜一族的厮杀也进入了白热化。
“尸骨脉·柳之舞!”
辉夜板桥的身体如同一支柔韧的柳条,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,肘部伸出的锋利骨刺直取千手佛间的咽喉。
叮!
佛间用苦无险之又险地格开攻击,金属与骨骼碰撞,竟溅射出点点火星。辉夜一族的骨头,比钢铁还要坚硬!
近身战占不到便宜,佛间迅速后撤,双手结印。
“土遁·岩宿崩!”
然而,辉夜板桥根本无视那些崩裂砸来的岩石,任由石块在自己身上撞得粉碎。他是个纯粹的战斗疯子,眼中只有厮杀的快感,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。
“听着,辉夜板桥!”佛间一边躲避,一边大声喊道,“御屋城户已经死了!你们的雇主完蛋了,我们没必要再打下去了,罢手如何?”
与幻术系的御屋城户不同,辉夜板桥是纯粹的体术强者,和他缠斗,自己这边只会伤亡惨重。更何况,经过与田岛的半日鏖战,他的查克拉和体力都已见底。
“水遁·大爆水冲波!”千手佛间无奈,只能一边释放忍术拖延,一边等待时机。
“尸骨脉·椿之舞!”辉夜板桥抽出自己的臂骨化作螺旋骨剑,卷起一阵死亡旋风,攻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