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门锁早已锈死,林辰抬脚踹开,铰链发出刺耳呻吟。
内部昏暗,灰尘在光束中漂浮。螺旋阶梯盘旋向上,每一步都踩出空洞回响。林小雨忽然停下:“哥,节拍器……需要两个人同步演奏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像钢琴四手联弹。”她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她的沉静,“一人控节奏,一人调相位。错半拍,就会引发次元共振反噬。”
林辰皱眉。这根本不是普通道具,而是必须由双生体共同操作的禁忌装置。梦羽早就计划好了——她把最关键的钥匙,藏在了最危险的地方,只等他们兄妹真正成为“共鸣体”时才能开启。
顶层阁楼堆满废弃钟表零件,中央矗立一座青铜机械台,表面刻满逆向音符。台面中央嵌着两排琴键,一黑一白,交错排列,如同分裂的昼夜。
林小雨径直走向白色琴键,手指悬在上方,微微颤抖。“我来控节奏……梦羽姐姐教过我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就在祭坛融合那一刻。”她轻声说,“她把‘错误’的记忆变成了乐谱。”
林辰不再犹豫,站到黑色琴键前。指尖落下,琴键冰冷如铁。几乎同时,整座钟楼剧烈震动,齿轮咬合声从地底传来,仿佛沉睡百年的巨兽苏醒。
【美月:警告!节拍器启动触发远程警报!议会执法队正在传送!林辰,你们必须在七分钟内完成同步,否则会被强制剥离意识!】
“七分钟?”林辰盯着琴键,“怎么同步?”
“听我的心跳。”林小雨闭上眼,“哥,你还记得妈妈教我们的那首摇篮曲吗?”
林辰一怔。那段记忆已被祭坛抽走,只剩模糊轮廓。但他没有迟疑,凭着肌肉记忆按下第一个音符——C大调主音,简单而温暖。
林小雨立刻跟上,左手奏出变调和弦。两人节奏起初错乱,琴声刺耳。但第三小节开始,某种奇异的和谐悄然浮现。林辰发现自己的手指自动调整速度,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;林小雨的呼吸也渐渐与他同步,每一次吐纳都精准落在重拍上。
青铜台面亮起蓝光,逆律节拍器核心缓缓升起——一枚悬浮的水晶音叉,内部流转着星云般的光晕。
黑袍人的低语再次响起,这次直接穿透墙壁:“天真。你以为靠亲情就能驾驭逆律?双生之子终有一人要被抹除,这是规则。”
林辰不答,只加大按压力度。琴声陡然拔高,音叉光芒暴涨。林小雨脸色煞白,却咬牙坚持,指尖渗出血珠滴在琴键上,竟化作金色光点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