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看向美月:“看来我们得快点。”
“等等。”美月忽然压低声音,“刚才那个执法者……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林辰沉默两秒,点头。“面具下有锚点纹路。和第七契约者一样。”
美月脸色骤变:“那不是初代封印标记吗?怎么会出现在议会执法者身上……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议会早就被‘他们’控制了。”林辰接话,语气平静,“而母亲当年想阻止的,或许不只是系统的扩张,而是整个权力结构的腐化。”
他站起身,尽管双腿仍有些发软,但眼神坚定。“走吧,去旧音乐厅。母亲留下的线索不会错。”
两人走出练习室,晨光已铺满校园。远处钟楼的警报声仍未停歇,但林辰不再感到恐惧。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
刚转过教学楼拐角,结衣气喘吁吁地跑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星星形状的糖果。“林辰!它一直在跳,就像……就像心跳一样!”
她摊开手心,糖果表面浮现出细微的五线谱纹路,与林辰掌心结晶的裂纹走向完全吻合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林辰轻声说。
三人对视一眼,默契地加快脚步。旧音乐厅位于学园最北端,早已废弃多年,外墙爬满藤蔓,铁门锈迹斑斑。
结衣上前,将糖果贴在门锁处。刹那间,一道柔和光芒自锁孔透出,伴随着轻微的齿轮转动声。
门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,只有地下室入口处透出微弱蓝光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与母亲毛衣上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林辰迈步向前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他回头,空无一人。只有晨风拂过走廊,卷起几片落叶。
“怎么了?”美月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辰摇头,却握紧了掌心结晶。
他知道,那声叹息来自星野梦羽。她一直在看着,却选择不出面。
群聊频道再次跳出一条消息:
【星野梦羽:地下室有她的最后一道试炼。别相信眼睛看到的,要听心里的声音。】
林辰没有回复,只是轻轻按了按胸口。
那里,母亲的旋律仍在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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