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冲出四星学园东侧出口时,夜风裹挟着细碎的星光结晶扑在脸上。远处地平线处,次元裂隙带如同一道撕裂天幕的紫黑色伤口,能量风暴在边缘翻涌,将空间屏障扯出蛛网般的裂痕。
梦羽紧随其后,手中终端闪烁着不稳定的数据流。“裂隙频率正在飙升,第七契约者的共鸣信号越来越强。”她语速极快,“你确定不用防护服?哪怕是最基础的星光护膜,也能缓冲三成冲击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辰脚步未停,目光直视前方扭曲的空间,“防护装备会隔绝声纹传导。我要的是直接共振,不是安全试探。”
“你这是拿命赌他会出现。”梦羽声音压低,“万一他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呢?”
“他在乎。”林辰嘴角微扬,“因为那段旋律——是我写的。而他,是另一个我。”
两人跃上悬浮摩托,引擎轰鸣中疾驰向裂隙带。身后学园警报声骤然拉响,红光扫过街道,但林辰没有回头。他知道美月还在等,也知道她手里的加密简报足以让他被当场拘押。但他更清楚,此刻停下,就永远找不到真相。
裂隙入口处,空间已近乎崩解。空气发出高频嗡鸣,地面星光结晶自发排列成防御阵列,却被风暴一次次碾碎。林辰跳下摩托,径直走向能量最紊乱的核心区域。
“林辰!”梦羽一把抓住他手腕,“再往前,你的身体会被撕成粒子流!”
“那就让他看见我被撕碎的样子。”林辰反手握住她的手,力道坚定,“梦羽,如果我真的回不来——别救我。让我的灵魂彻底散进裂隙,他一定会现身。”
梦羽瞳孔骤缩。她猛地抽回手,指尖在终端上快速滑动。世界锚点权限悄然激活,一道无形的丝线从她心口延伸而出,缠绕在林辰灵魂深处。
“你从来不是诱饵。”她低声说,“你是钥匙。”
林辰没再回应。他脱下外套,露出毫无防护的上身,一步步踏入风暴中心。能量乱流瞬间割裂皮肤,血珠尚未滴落就被蒸发。他咬紧牙关,张开口,开始哼唱——
那是一段无人听过的旋律,轻柔却带着撕裂感,正是残章乐谱上的主调。前世最后一场演出,他为病重的母亲写下这首歌,却因加班猝死未能完成。如今,它成了跨越世界线的信标。
裂隙深处传来回应。不是声音,而是一种同步的震颤,仿佛有另一个喉咙在同时发声。频率完全一致,连换气的间隙都分毫不差。
“来了。”林辰闭上眼,任由风暴将自己卷起。
就在他身体即将溃散的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