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巫大人说得对。”他抬起头，“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
“不是想多了，是被人欺负怕了。”夸父咧嘴笑，“二哥说了，人族是天地主角，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谁对你好，你就对谁好。谁对你不好，你就离他远点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姬元的眼眶红了。

“替我谢谢祖巫大人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夸父转身离开。

姬元站在石墙上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
不用选。

不用站队。

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
这就是烛九阴要告诉他的吗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心中有了答案。

有熊部落的变化，是整个东海沿岸人族部落变化的缩影。巫族教种地盖房子，人教讲道理规矩，西方教帮看病治伤。三方各做各的事，谁也不干涉谁。人族在这三方的帮助下，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。粮食够吃了，房子够住了，生病有人治了，道理有人教了。人口开始增长，部落开始扩大，越来越多的孩子出生，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长大。

姬元站在石墙上，看着部落里来来往往的人。巫族的夸父正带着几个年轻人在田里看庄稼的长势，人教的玄都大法师在讲经台上讲《道德经》，西方教的阿难在给一个老人把脉。三方势力，三种方式，同时出现在一个部落里。这在几年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
“首领。”一个年轻人跑过来，“人教的玄都大法师说，想请您过去谈谈。”

姬元点点头，走下石墙。

玄都大法师坐在讲经台上，面前放着几卷竹简。看到姬元来了，他站起来，微微拱手。

“姬元首领，贫道有礼了。”

“大法师客气了。”姬元在他对面坐下，“不知大法师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玄都拿起一卷竹简，“贫道想跟首领商量一件事。”

“大法师请说。”

“这些日子，贫道一直在想一个问题。巫族教人族种地盖房子，西方教帮人族看病治伤，人教教人族道理规矩。这三件事，哪一件最重要？”

姬元想了想：“都重要吧。”

“对，都重要。”玄都点头，“但缺了一个，也不至于活不下去。没有巫族，人族自己也能学会种地盖房子，只是慢一些。没有西方教，人族自己也能学会看病治伤，只是难一些。但如果没有道理规矩，人族跟野兽有什么区别？”

姬元不说话了。

玄都把竹简推到他面前：“这是贫道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