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良,你的胳膊呢?”
“三千年。”
“三千年,五千年。”烛九阴重复了一遍,“鸿钧会给我们这么长时间恢复吗?不会。他会用各种手段消耗我们,让我们永远处于虚弱状态。”
玄冥急了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烛九阴走回大殿中央。
“我有一个办法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“躺平。”
“什么?”共工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躺平。”烛九阴重复,“彻底躺平。”
“你疯了!”祝融站起来,“我们巫族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——”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烛九阴抬手打断他,“我说的躺平,不是认输,不是投降。而是一种……策略。”
他在众人面前踱步,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你们想想,天道为什么要我们巫族存在?不是因为天道慈悲,而是因为我们有用。”
“什么用?”玄冥问。
“制衡。”烛九阴竖起一根手指,“巫族不修元神,吸纳天地浊气,天生就是妖族的克星。没有我们,妖族就会一家独大。没有我们,天地间的浊气就会越积越多,最终酿成大祸。”
“所以天道需要我们,但又不想让我们太强大。这就是鸿钧的如意算盘——让我们帮他干活,又不让我们吃饱。”
“那我们要做的,就是……”帝江若有所思。
“不干活。”
烛九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从现在开始,巫族什么都不做。不吸纳浊气,不制衡妖族,不参与洪荒任何事务。就待在盘古殿里,修我们的炼,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句芒皱眉:“这样行吗?天道会放任不管?”
“天道管不了。”烛九阴摇头,“我们没有违反任何天道规则。不吸纳浊气不犯法,不跟妖族打架也不犯法。鸿钧能拿我们怎么样?”
“可如果浊气越积越多……”
“那是天道的事。”烛九阴打断玄冥,“天塌了,有高个子顶着。鸿钧不是合道了吗?让他自己去处理。”
祖巫们面面相觑。
这个主意,听起来荒唐,细想却大有文章。
“可我们巫族的脸面……”强良还有些犹豫。
“脸面?”烛九阴冷笑,“大哥,你觉得现在我们还有脸面吗?死了三百七十万族人,结果被人当猴耍。这脸面,早就丢尽了。”
帝江沉默了很久。
“九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