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死他。
“秦家主说得对,是我失礼了。”
年轻人赶紧低头认错,灰溜溜地坐了回去。
秦战没再看他,转身进了主殿。
秦浩冷哼一声,也坐了回去。
这场小插曲很快就被热闹的宴席淹没了,但主殿里,秦霸天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秦家的地位,是靠拳头打出来的,不是靠别人给的。”
他对身边的秦墨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秦墨被南宫婉儿抱在怀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一个月大的婴儿露出这种表情,按理说会很违和,但秦墨的长相实在是太好看了——黑亮的眼睛,粉雕玉琢的脸蛋,配上那一本正经的小表情,反而让人觉得格外可爱。
不少女修看到他都忍不住惊呼:“天哪,这孩子也太好看了吧!”
“长得像他娘,俊得很!”
“不止是俊,你看那双眼睛,跟会说话似的!”
秦墨对这些夸赞充耳不闻。
他更在意的是今天这场宴席的主角——不是他,而是那些来赴宴的人。
太虚圣地的圣主来了,坐在主桌正中的位置,是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气度不凡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威压。他对秦墨很感兴趣,时不时地往这边看两眼,目光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欣赏。
五大圣地也都派了代表过来,有的是长老,有的是圣子圣女,排场一个比一个大。他们带来的礼物也一个比一个贵重,什么千年灵芝、万年寒玉、上古丹药,堆了满满一屋子。
秦墨的母亲南宫婉儿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,南宫家也来了人。一个跟南宫婉儿长得很像的女人——秦墨的姥姥——抱着他哭了半天,嘴里念叨着“外孙受苦了”之类的话。
秦墨被她哭得脑仁疼,但也没挣扎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让她抱着。
他理解一个老人对孙辈的感情。
上辈子他的奶奶也是这样,每次见他都要念叨半天,说他太瘦了,说他不好好吃饭,说他不要老是加班。
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听到那些唠叨了。
“墨儿,该去测试灵根了。”
南宫婉儿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秦墨点了点头。
满月宴的重头戏,终于来了。
测试灵根的台子设在主殿正中央,是一块三丈高的石碑,通体漆黑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这玩意儿叫“测灵碑”,是太虚圣地的镇殿之宝,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