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婉儿低头看了他一眼，笑着问：“墨儿在看什么？”

“看灵气。”

秦墨如实回答。

南宫婉儿愣了一秒，然后轻轻摇头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：“你这孩子，真是……”

她没有把话说完，但语气里的骄傲怎么都藏不住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祖祠深处传来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是秦霸天的声音。

南宫婉儿抱着秦墨走进祖祠，只见秦霸天正跪在一排牌位前，手里捏着三炷香，神色庄重。

“父亲。”

南宫婉儿轻声叫道。

秦霸天点了点头，把香插进香炉里，然后转过身来。

他的目光落在秦墨身上，那双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
“先天道体？”

他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
秦墨心中一动。

爷爷看出来了？

秦霸天快步走过来，一把从南宫婉儿怀里接过秦墨，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他的头顶，灵力探入，仔细查探。

片刻后，秦霸天仰头大笑。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
又是三个好字，比三天前喊得还要大声，还要痛快。

“混沌圣体加先天道体，我秦霸天活了八百年，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同时拥有这两种体质！”

他的声音在祖祠中回荡，震得头顶的瓦片都在微微颤抖。

“墨儿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秦墨看着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爷爷，平静地说：“意味着我可以走得更远。”

秦霸天愣住了。

他看着怀里的婴儿，那双黑亮的眼睛清澈见底，没有一丝婴儿该有的懵懂和茫然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他只在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身上才见过的沉稳。

“好孩子。”

秦霸天把秦墨抱紧了些，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，“爷爷等着看你走到那天。”

南宫婉儿站在一旁，看着祖孙俩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她在这一刻无比确信，自己生下的这个孩子，一定会成为秦家历史上最耀眼的存在。

秦墨在祖祠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这一个时辰里，他没有修炼，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情。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秦霸天怀里，听爷爷讲秦家的历史。

从第一代先祖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立足，到第三代家主如何带领秦家成为圣地第一世家，再到五百年前那场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