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碰机关,不惊守卫。回到东侧囚道入口时,他最后一次回头。
“乙”字囚室依旧沉默伫立,门楣上的刻痕在微光中清晰可见。
他转身,贴墙疾行,绕过主院,奔向柴房方向。途中经过排水口,他停下,伸手探入铁栅缝隙——够宽,可容一人弯腰通过。他记下尺寸,继续前进。
抵达柴房后,他并未直接藏入。而是绕至屋后,从外墙攀上屋顶,伏在瓦脊上观察整个监牢布局。正门、侧门、哨塔、巡更路线、灯笼位置,一一映入眼帘。他将这些细节刻进记忆,如同临摹铭文。
天光渐亮,第一缕晨曦照在监牢墙头。
他滑下屋顶,钻入柴房,重新藏身稻草堆深处。这一次,他不再等待换岗,而是闭目养神,保存体力。
他知道,真正的行动还没开始。
但他已经准备好了。
风吹进门缝,掀起一角稻草。他抬起手,轻轻将草叶压回原位。
院外,巡更的脚步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