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留在他心里。
他转身,走入甬道。
两人沿着银线前行,脚步极轻。通道潮湿,脚下土路略有弹性,两侧铜钉排列规律,钉头朝内。林昭走在前面,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铜鼎上。那鼎不再嗡鸣,也不再发热,但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脉动,像是在回应刚才的共鸣。
走了约一盏茶工夫,前方出现微弱光亮。是通风口透下的月光,照在一块活动石板上。秦无瑕停下,仰头查看,确认上方无人,才打出暗号手势。林昭会意,退后半步,让她先上。
她攀住梁木,双脚蹬墙,借力翻上洞口。林昭紧随其后,动作利落。两人先后跃出,落在屋顶瓦脊上。夜风拂面,吹散了密室里的沉闷气息。远处城墙上巡更走过,火把摇曳,映出长长人影。
秦无瑕伏低身子,指了指西边一条窄巷:“那边通向河岸,沿岸有废弃船坞,我们可以从水路离开。”
林昭点头,正要动身,忽然抬手制止。
他低头,看着腰间铜鼎。
鼎身竟又微微发烫,铭文边缘透出极淡的光晕,一闪即逝。他屏住呼吸,闭眼凝神,试图捕捉那股波动——是残留的共鸣?还是新的气机痕迹正在形成?
他睁开眼,望向南方。
夜色深处,仿佛有一缕极细微的震颤,顺着地脉传来,像是某种召唤。
他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铜鼎。
秦无瑕察觉异样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头,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沿屋脊潜行,身影没入夜色。屋顶下方,密室内那尊残鼎静静立着,铭文深处,一点微光悄然闪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