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启动后的余震。”
林昭心头一震。地脉异动——与他在古槐林、断桥、荒坡三处察觉的气机断点完全吻合。这不是巧合。黑袍在截断地脉,一步步瓦解防线。
“阵法?”都尉冷笑,“前朝留下的老东西早就废了,谁还能启动?再说,哪有阵法能无声无息搬走上百人?”
“除非……”副将犹豫了一下,“有人用秘术封锁了声音与痕迹。比如镇灵司的‘隐踪符’,或者更古老的手段。”
“镇灵司?”都尉眯起眼,“你是说,这事和他们有关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副将连忙摇头,“我是说,能做到这种事的,绝非常人。要么是精通机关秘术的大匠,要么是掌握禁术的修士。普通山匪、流寇,根本做不到。”
帐内气氛更沉。几名将领交换眼神,神色凝重。
“那北岭呢?”都尉问,“有没有派人去查?”
“去了。”副将点头,“两队斥候今晨出发,一队探北岭入口,一队查西侧断崖。但都没深入。北岭深处雾太浓,visibility不足三丈,而且进去的人说,耳边总有低语声,像有人在念咒。第二队回来时,有两人耳鼻出血,说是突然头疼欲裂,不得不撤。”
林昭记下:北岭有异雾,能伤人神识。这与妖力侵蚀有关。黑袍不仅在破坏地脉,还在设障阻人探查。
“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都尉声音冷了下来,“敌人来了,我们不知道是谁;打了,我们不知道怎么打的;死了人,我们连尸体都找不到。你们告诉我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没人回答。
良久,一名年长将领开口:“上报吧。这事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围。哨塔失守,属下集体失踪,必须请上峰派援。若再拖下去,万一敌军趁虚而入,整个防线都会崩。”
“可要是上报,上面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另一人担忧,“说是咱们守备不力,丢了哨塔,责任谁担?”
“不报,死更多人。”年长将领盯着他,“你愿意当那个下令隐瞒的人吗?”
那人张了张嘴,最终低头。
都尉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拟文书。就说三座哨塔昨夜接防时发现无人值守,初步判断为集体失踪,原因不明,请求镇灵司派员协查。措辞要谨慎,别提鬼神,别提幻术,就说‘疑似遭遇未知敌袭,需专业力量介入’。”
副将应声记录。
林昭眼神微动。镇灵司即将介入——这是机会,也是风险。他知道镇灵司中有敌有友,但此刻无法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