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灌入左臂，猛掷短刀。

刀锋旋转，直刺胸口晶石缝隙。

“噗！”

晶石爆裂，黑烟喷涌，带着焦糊味。傀儡全身一震，关节逐一锁死，轰然倒地，面部横缝彻底熄灭。

林昭喘着气，走上前，手指探入胸腔夹层。

摸到一卷硬帛。

他抽出。

半卷残图。

泛黄，边缘烧焦，材质似麻非麻，触手坚韧。上面绘着复杂纹路，断裂的铭文蜿蜒如蛇，中间有个圆形图案，像是某种阵眼结构，周围标注着方位与刻度。

他没细看，迅速将残图塞进贴身内袋，紧贴胸口。

然后他蹲下，检查傀儡内部。

导管还连着下方黑洞，持续输送黑烟。他伸手拔掉，烟势减弱。再看石板，已下沉过半，露出竖井，内有阶梯盘旋向下。

下面还有路。

但他不打算下去。

他已经拿到了残图，目的达成。再深入，只会陷入更多未知。而且他的身体快到极限了——右脚踝肿得发紫，左臂伤口开始化脓，体温在升高。他必须尽快离开。

他拖着伤腿，扶墙往回走。
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回到石室，他最后看了一眼主石墩。

短刀还躺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，收回腰后。铜鼎挂在腰侧，铭文已暗，恢复冰凉。

他靠着石墩坐下，喘息片刻。

雾气弥漫，石室只剩轮廓。他摸了摸内袋，残图还在。然后他解开外衣，撕下里衬布条，重新包扎左臂。动作很慢，手指发抖。包完，他把剩下布条塞进包袱，顺手摸出一小包草药粉，撒在伤口上。药粉遇脓发烫，他咬牙忍住，没出声。

他站起来，准备原路返回。

断崖外天还未亮，谷底雾浓，归途凶险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
他最后看了眼右侧通道。

黑洞已合上，石板复位，仿佛从未开启。

他转身，一步步走向来路。

左手扶墙，右脚虚点。

走了五步，他在岔道口停下。

左侧更低，有水声。

他记得那里通地下溪流，或许能改道避开断崖攀爬。但他不确定水流是否湍急，是否有出口。贸然尝试，可能困死其中。

他决定还是走原路。

至少他知道那条路通向何处。

他继续前行。

十步，十五步。

接近洞口时，他放慢脚步，耳朵竖着听外面动静。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