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插进包袱里。
然后整理衣衫,把麻绳系紧,草鞋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破。
他背起包袱,开门。
院中无人。
老僧不见了。
九环锡杖也不在门槛上。
他走到禅房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。
没人应。
他推门进去。
屋里空着。被褥叠好,供灯熄灭,茶杯里还有半口冷茶。老僧已出门。
他没多想。
走到院中,最后看了一眼那尊残鼎。
它仍靠在石台上,面朝东方。
他没碰它。
转身走出庙门。
晨雾弥漫,街道安静。远处传来鸡鸣。他沿着石板路往镇外走。
脚步平稳。
包袱在肩上轻晃。
他知道,这一去不知会发生什么。
但他必须去。
因为老僧说,他命格异常。
因为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光。
因为他已经开始怀疑——
也许从来不是他带来灾祸。
而是他,正在走向某种无法回避的东西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