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制造空档。”

我指着五人。

“你，擅长近战，做前锋统领。”

老者点头。

“你，精通阵法残篇，负责破解主阵眼。”

女修接过炭条，在纸上补了几笔反制符线。

“你们两个，遁术快，组成侦查双翼，随时通报敌情。”

两人站直身体，应了一声。

“你，懂毒蛊，能干扰灵觉，打乱他们的感知链。”

最后一人摸了摸腰间的布袋，里面传出轻微蠕动声。

分工完毕。

我说：“明天开始集训。地点在东南三百里的古战场遗址。那里地势复杂，适合隐蔽，也适合实战演练。”

有人问：“如果我们失败了，会不会牵连其他人？”

我说：“你们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。玉符一响，玄穹盟就知道有人回应。躲没用。只有打赢，才能保住命。”

没人再说话。

我们一行六人离开荒墟，向东南行进。

途中无人多言。每个人都在消化刚才的信息。我知道他们心里还有疑虑。毕竟我只是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，而对手是掌控七州暗局的玄穹盟。

但他们会跟下去。因为他们没有退路。

傍晚时分，古战场遗址出现在眼前。残破的城墙倒在地上，铁锈味混着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入口处有一块石碑，字迹模糊，只能看出一个“战”字。

我走在最前面，推开倒塌的门框。

里面是一片开阔地，四周有断墙和塌陷的营帐。远处还能看到几座废弃的箭塔。这里曾经打过一场大战，尸体早就腐烂，只剩下兵器碎片和焦黑的地面。

“今晚休息。”我说，“明早开始训练。”

五人各自找地方坐下。老者靠在断墙边检查刀刃，女修在画阵图，两个探子爬上箭塔观察周围，毒蛊修士点燃了一小堆火，开始调配药粉。

我站在中央空地上，把断剑插入地面。

剑身颤了一下。

识海里那句话又响起：“钥已现，门将开，血主当择路。”

我低头看着剑柄。

手指慢慢收紧。

明天第一课，先让他们学会听我的命令。一个错步都不能有。

风停了。

我抬起头。

远处箭塔上的探子忽然抬手，指向南方。

我也转头看去。

沙地上，三道浅痕正快速移动，朝着遗址入口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