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锐。
我不打算追。追了反而被动。他们背后肯定有布置,可能设了伏,也可能留了后手。我现在要做的不是赶尽杀绝,而是让他们知道,我不怕他们来,就怕他们不来。
坐在这里,就是最好的威慑。
远处传来轻微震动,应该是他们在收走伤者。动作很快,不到十息时间,三具身体都被带走。连那个监视者也消失了。现场只剩下血迹和一道被踩碎的符纸。
我睁开眼。北斗七星还在天上,那颗微颤的星比刚才亮了一些。夜风还是冷的,吹在脸上没什么感觉。我把手放在断剑上,指尖再次划过裂痕。血流出来,渗进剑身,这一次,断剑震了一下,像是回应。
他们以为我是孤立无援的散修,以为名声大了就会引来围剿。但他们不知道,我从来都不是被动挨打的人。三年前能活下来,不是靠运气。
我现在坐在这里,不是因为走不了,是因为我不想走。
北边山脉深处,有一点新的灵光闪了一下,很快熄灭。不是符印,也不是阵法,更像是一种信号。他们在传递消息,调整部署。
我知道他们会再来。这次是试探,下次可能是围杀。但他们越谨慎,越说明他们怕。怕我的血脉,怕我的手段,怕我做的事。
我轻轻抚过断剑的裂痕。血还在流,但不多。这一战之后,他们不会再小看我了。
北岭方向,一道新的神识扫了过来,比之前的更细,更隐蔽。我没有睁眼,也没有反应。它在试探,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调息。
我任它扫过,直到它退去。
几息后,那道神识又来了,路径和上次一样。这次我微微动了下手指,血气顺着经脉滑入剑身。
断剑突然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