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身影。它有点像姐姐。

我没有迟疑。闭上眼睛，体内血脉燃烧。一丝寿元被抽走，换来短暂清明。我睁开眼，看到那些黑影的本质。不是魂魄，是怨念凝聚的假象。

“不是她。”我说。

我出手。掌刀斩向第一道黑影，它炸成黑烟。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第七道全部被我劈碎。最后一掌拍向冥瞳幡本体。

掌风扫中旗帜，它晃了一下。黑袍人嘴角流出黑血。他抬手收旗，动作慢了一瞬。

我冲上去，准备最后一击。右臂的伤口裂开，血顺着手指滴下。我左手结印，把最后三成力量压进掌心。

他也开始掐诀，黑袍鼓动。整片空间都在颤抖。

就在这时，门缝里的红光突然暴涨。整扇门剧烈震动，裂缝变大。一股古老的气息冲出来，压得我和他对峙的动作都停了一秒。

我的左手还举在半空，掌心的光没有散。他的双手也没有放下。谁都没有先动。

门缝里传出一声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