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动。
如果我现在走,就是中计。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战斗,所以先用这些小东西试探。我要是追过去,很可能踏入伏击圈。他们要的是我的血,不是我的命。只要我活着,血就能用。
神识再次扫过赤瞳狐。它趴着不动,但耳朵在抖。它在听什么?
青羽雀飞远了,没有回来。灵蚁组成的半圆开始松动,几只向外爬。它们的状态在恢复,控制力减弱了。
这说明操控是间断的,不是持续施法。对方可能在远处轮流启动符印,节省力量。也可能是阵法需要充能。
我慢慢将血标收回体内。它没有触发,说明周围没有活人靠近。但那些动物身上的痕迹是真的。我能感觉到残留的符力,和神秘客用的那种相似,但更粗糙。
他们不是同一批人。
神秘客背后有组织,这些人可能是分支。他们知道我在这里,也知道我不容易对付,所以不用强攻,改用阴招。
赤瞳狐突然抬起头。
它的眼睛不再是灰色,恢复了原本的红色。它看了祭坛一眼,转身跑进林子。
灵蚁彻底散开,钻进土里。
一切恢复正常。
但我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他们试了一次,发现我没动,下次会换方式。也许会用更大的动物,也许会直接让某个生灵受伤流血,引我出手相救。
我坐在原地,手放回膝盖上。
血气在经脉里运行第七周天,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丝。脊柱上的烙印稳定跳动,和逆天血脉同步。实力还在提升,但还不够。
西南方向再没有动静。
我睁开眼。
地上那块画了追踪记号的石头,没有任何反应。姐姐的血脉没有出现。
我把神识沉下去,重新检查刚才记录的每一个细节。赤瞳狐的步伐,青羽雀的飞行角度,灵蚁排列的形状。我把这些画面反复回放,找共同点。
它们都是从西南方向来的。
操控开始的时间,间隔三十七息。
每次持续的时间,最长不到一刻钟。
符力残留的强度,在递减。
说明他们的手段在削弱,或者是故意控制输出,避免被我发现源头。
我抬起手,指尖划过手腕。一滴血渗出来,落进掌心。我用神识裹住它,轻轻按向地面。
血渗进去,沿着裂缝延伸,形成新的隐匿纹路。这是加强版的遮息阵,能屏蔽更多类型的探测。
做完这个,我重新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