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受力更强了。我可以试着打通最后一段通道，连接心脉与后颈的节点。这一步成功，就能让血气循环更快，下次战斗不会再出现七窍溢血的情况。

指尖再次划开皮肤，这次是左手手腕。一滴血浮在空中，缓缓旋转。我用神识控制它，让它融入胸前的衣料。布料瞬间变红，然后颜色又褪去。这是标记，一旦有人靠近三丈之内，血就会重新显色。

我已经布置了三层防护。第一是隐匿阵，隔绝气息；第二是神识网，监控动静；第三是血标，预警入侵。只要不是大规模攻击，我都能第一时间反应。

残影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
我立刻抬头。它的轮廓变得模糊，手臂微微颤动。它似乎想转身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。神秘客也察觉到了，手指收紧，符印发出微光。

我没有动。

如果它要崩溃，我会出手截断联系。如果它想攻击，我也能避开。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它的来源。姐姐是怎么成为第一个试验体的？她是不是自愿的？她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？

我又往丹田压了一丝血气。这一次，脊柱上的烙印配合地跳动了一下。力量变得更稳。我能感觉到，离完整的第二层只剩一步之遥。

西南方向的震动停了。

但我知道那不是结束。他们不会这么快放弃。刚才那一波试探可能是为了确认我还活着，或者看看我有没有受伤。接下来的动作会更隐蔽，也许是利用别人，也许是设陷阱。

我睁开眼。

残影的脸上那道竖裂正在闭合。它的身体开始下沉，像被拉回地下。神秘客没有阻止，只是看着，眼神里有一丝不甘。

当残影完全消失，地面恢复平静时，我站了起来。

膝盖有些发麻，但不影响行动。我走到祭坛边缘，捡起一块碎石，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。这是姐姐教我的追踪记号，只要附近有同类血脉经过，石头就会发热。

做完这些，我回到原位坐下。

双眼微阖，神识不收。修炼仍在继续。血气在体内绕行第七周天，每一次循环都更顺畅。我知道他们还会来。

我等着。

手指轻轻碰了下储物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