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……你们只是棋子。”
我站起身,环视祭坛。三人昏死,两人瘫倒,三人萎靡靠墙,全数丧失战力。神秘客靠在石柱边,符牌上有裂痕,气息紊乱。
我回到东侧裂痕处,与突破时的位置一致。淡黄衣裳破损染血,但我站得笔直。
闭眼调息,体内血脉平稳流转。战意未散,警觉仍在。
祭坛的嗡鸣没有停止,掌印凹槽依旧发光。阵法虽被压制,但未彻底崩溃。那扇门,还没有完全关闭。
我睁开眼,看向西北角。
神秘客正盯着我,眼神复杂。他抬起手,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。
“你以为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打破这个阵,就能阻止一切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冷笑一声,“第九个试验体……你以为你是唯一活着的?”
我目光一凝。
他盯着我,缓缓举起那只完好的手,掌心浮现出一道新的符印。这符印不同于之前的黑色符牌,而是由暗红色线条交织而成,边缘泛着微弱的紫光。
地底深处传来震动。
不是来自祭坛下方,而是更远的地方,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神秘客的手指开始移动,符印发光,与掌印凹槽产生共鸣。
祭坛的血纹再次亮起,这次不是为了攻击,也不是为了困敌。
是为了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