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而是用某种术法控制躯壳。真正的本体可能藏在更远的地方。

我又往前走了约两里，地势再次变化。前方出现一片平地，中央有个塌陷的坑洞。周围散落着断裂的石柱，柱身上有符文，已经被腐蚀得看不清内容。

我站在坑边观察。这里的灵气紊乱，波动频率和我在天界见过的封印阵很像。只是这个阵法残缺不全，只能勉强维持压制作用。

如果我没猜错，这里曾经镇压过某个东西。而这些人，正在想办法把它挖出来。

我低头看向药篓。碎骨被我放在最底层，上面盖了几棵老山芹。现在它不再发光，但能感觉到微弱震颤。它还在回应某种信号。

看来他们不止一次来这里。最近一次行动应该就在几天前。

我摸了摸背后的黑刀。刀柄内部的能量依旧跳动，频率比之前快了些。上次那个墨衣人说他知道我的事，还提到“封印”二字。现在想来，他指的可能不是天帝设下的封印，而是这个组织自己参与过的封印。

他们是守门人，也是破门者。

我想起姐姐临终前说的话：“有些路，走得太远就会变成门本身。”当时我不懂。现在我知道了。这些人不是要毁灭秩序，他们是想成为新的规则。

而我的血，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。

我不能再等。

我沿着血气印记继续前进。前方山脊轮廓变得尖锐，像一把竖立的刀。风从那边吹过来，带着铁锈味。

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，地面开始出现裂缝。每道裂缝都呈直线，间隔均匀。这不是自然形成，是人为划出的标记。我踩上其中一条，立刻察觉脚下有震动。

这里有机关。

我退后一步，改走边缘。前方五十步外，有一块半埋入土中的石碑。碑面朝下，但我能看到露出的部分刻着两个字：禁入。

字迹是用血写的，已经发黑。

我绕过石碑，继续向前。血气印记越来越强，几乎变成一条可见的红线浮在空中。我知道快到地方了。

前方树林忽然分开，露出一片开阔地。地面铺着青灰色石板，排列整齐。中央有一座低矮的祭坛，四角插着四根骨杖。杖顶挂着黑色布条，随风摆动。

祭坛上有一个凹槽，形状像手掌。

我停下脚步，站在林边。这里就是他们的据点之一。他们还没回来，但很快会察觉有人闯入。

我从药篓里拿出碎骨，握在手中。它现在烫得惊人。

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。

我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