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伐天之力融合在一起。我的呼吸停了一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
境界提升了。
我知道自己到了哪里。不是化神,也不是合体。这是属于逆天血脉独有的层次,没有名字,只有感觉——我比昨天更接近“完整”。
我抬起手,掌心朝上。
指尖凝聚出一点红光。不是火焰,是浓缩的血气。它安静地浮在那里,不爆不散。我轻轻一弹,红点飞出去,打在十步外的石头上。
石头没炸。
但三息之后,它从内部裂开,碎成粉末。
这就是现在的力量。不张扬,不喧闹,却能把破坏埋进时间里。
我把手放下。
耳边风声轻了些。树林恢复平静,仿佛刚才的灵气暴动从未发生。我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符,放在身前的地面上。
玉符亮了。
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,映出周围十里内的灵力流动。线条稳定,没有异常波动。但我清楚,真正的窥探不会留下痕迹。他们会用更高明的方式观察,比如借鸟的眼睛,或者附在风里。
我看向远处的一棵老松。
枝叶不动,但我感知到一丝极弱的滞涩感。像是空气中有根看不见的线,被人轻轻拉了一下。
我站起身。
没有拔剑,也没有出手。我开始打拳。
拳势很慢,每一招都压着劲,不出声,不震地。但空气在我拳路周围扭曲,形成微小的漩涡。这是新境界下的实战应用——把爆发力锁在方寸之间,打出无声的杀招。
打了七遍。
我停下,收势。
额头有汗,顺着脸颊滑下来。滴在玉符上,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。玉符的光闪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
我弯腰捡起药篓。
里面的草药还在,沾着湿泥。我拍掉上面的灰,背到肩上。锄头拿起来,插进土里,用力一撬。
第三株老山芹被挖了出来。
我蹲下,用手擦掉根上的泥。它的形状很好,粗壮,分叉均匀。适合晒干后入药。
我把草放进药篓。
抬起头时,目光扫过那把黑刀。
刀身微微颤动了一下。这次我看清了,是刀柄内部的能量在跳动,像心跳。
我没有碰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