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反击的联盟长老。
没人命令他这么做。他自己选的。
其余援军停下脚步,列阵站在我身后。药宗老者坐在地上,手里拂尘断了,嘴里还在咳血。流沙殿战士全部倒下,无一生还。
联盟余众看见这一幕,终于彻底崩溃。剩下的七人全部撕符逃走,连看都不敢回头看一眼。
战场安静下来。
我收刀入鞘,走向倒下的尸体。残剑门两人死在剑阵中央,姿势还保持着进攻状态。我走过他们身边,没有停留。药宗老者闭着眼,我没确认他是否活着。流沙殿战士仰面躺着,胸口起伏早已停止。
我蹲下,从怀里取出那枚古老令牌,放在他胸口。令牌很重,上面的纹路已经被磨平,只依稀能看出一个“奉”字。
站起身,我看向剩下的人。
残剑门弟子还站着,靠着断剑支撑身体。药宗老者睁开眼,看了我一眼,又低下头。没有人说话。
我说:“你们来过了,就够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远处又有灵气波动传来。第二批援军接近了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,比第一批更强,人数也更多。
但我已经不需要了。
夜风吹过裂谷,带起一阵灰烬。我抬头看向天空,星辰之间有云层移动。第二批援军的光点越来越近,分成三股,从不同方向逼近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残剑门弟子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:“接下来……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他也没等我回答,只是把断剑插进地面,双手扶着,慢慢跪了下来。不是投降,是撑不住了。
药宗老者低语了一句,我没听清。
我看着主阵方向,那里只剩下一堆碎石和烧焦的阵旗。那名化神后期强者逃了,但我知道他会回来。他们都还会回来。
风更大了。
第二批援军的第一道流光已经落到谷口,光芒照进裂谷中央。我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右手按在腰间短刃上。
刀柄沾了血,有点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