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天柱前,剑尖点地。
老者单膝跪着,长袍上的符文一寸寸熄灭。他抬起头,声音很轻:“你已通过考验。”
我没有动。
他知道我要什么。
他也知道,我不需要他说太多。
他慢慢站起身,掌心浮起一团火苗。火光映在他脸上,看不出表情。
“焚天体,不是天生。”他开口,“是上古大能用混沌源火与自身精血融合,造出的生命。”
我盯着那团火。
“第九个试验体,是你。”
“前八个呢?”
“六个自燃而死,第七个被天道锁进深渊。第八个……是你姐姐。她走到这里,看见剑,但没有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说,这一剑不该由人来拔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所以我是替她完成遗愿的工具?”
“你是唯一成功的那个。”他看着我,“她犹豫了,你没有。你从一开始,就没有退路。”
我低头看剑。
剑身映出我的脸。瞳孔深处有火在跳。
“你们等了七万年。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
“现在呢?”
他后退一步,手中火苗熄灭。
“现在,我告诉你最后一件事。”
我抬眼。
“伐天之力并非天生就有,而是要靠你自己唤醒。每一步都会痛,每一次觉醒都可能失控。你体内的血脉会反噬你,直到你彻底掌控它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“怎么唤醒?”
“回到起点。”他说,“你来的地方,埋着第一块残片。那是你力量的根源,也是你姐姐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。”
我记下了。
“你姐姐留下一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让妹妹一个人走完这条路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她晚了一步。”
老者不再说话。他转身,走向阶梯尽头。身影开始变淡,像风中的灰烬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停下。
“你说我是被造出来的。”我问,“那我还是我吗?”
他回头。
“你流的血是真的,你走的路是真的,你承受的痛也是真的。”他说,“是不是被造出来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你选择了继续往前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天柱基座。
“那里刻着九道纹路。你脊柱上的赤金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