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我冷笑:“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。” 他不动。 我从石柱跃下,落地无声。一步步向前走。每一步都带着血脉震荡的余波,震得地面微颤。 他没再出手。 我在他面前停下,相距十丈。 残片指向深处。 我的手还按在上面。 他说:“你姐姐当年也是这样走过去的。” 我脚步一顿。 他看着我:“她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