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不死的挣扎,是每一次在绝境中杀出来的路。
我继续深入。
血脉与焚天体的融合还未完成。我能感觉到脊柱上的赤金纹正在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中觉醒。我引导新生成的核心真元,沿着脊椎逆行而上,直冲头顶识海。
半日后,规则烙印出现。
那是天地间自带的禁制,专门针对异体血脉。它像一张网,悄然笼罩在我神识之上,试图标记、压制、抹除我的存在。我冷笑一声,直接以逆天血脉为矛,反向刺入这张网的源头。
我看到了。
那不是自然形成的规则,是人为刻下的痕迹,来自更高处的残影。它想让我臣服,想让我低头,想让我像前六个焚天体一样,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。
我不可能低头。
我用血在识海画卦,模拟对抗路径。七次推演,六次失败。最后一次,我舍弃防御,以自身为引,让那道烙印之力进入体内,再用第九重火种将其点燃。
烙印崩解。
一道微弱的“道种”在我元神深处扎根。它很小,但现在不需要长大,只需要活着。总有一天,它会破土而出,焚尽整个天道。
就在这时,远方传来震荡。
地脉轻微跳动,灵气紊乱。有人在百里外开战,波及到了裂空谷。震动传导而来,差点打乱我的节奏。我没有睁眼,神识微动,调整八卦虚影的角度,将震波偏移至地下裂缝。
体内真元循环已成闭环。
哪怕我不去管,它也会自行运转,护住心脉,镇压躁动。这是真正的闭关护体,不是靠阵法,不是靠外力,是我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我沉得更深。
意识进入无我之境。时间失去意义。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只知道每一次呼吸,都在压缩力量。体表不再有气息泄露,可内部积蓄的压迫感越来越强。
这一关,我要走得更远。
不能再靠别人留下的路。
我要走出一条没人走过的道。
指尖仍贴在石台上,残片微微震动,回应着我的血脉。它知道,这个人没打算依附任何势力。她不求庇护,不借外力,她要自己成为终点。
风从裂缝吹下,拂过她的发丝。
她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突然,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发出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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