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碰到那道新划痕的瞬间,脊柱上的赤金纹猛地发烫。
我收回手,蹲在石台前,盯着残片底部的刻痕。那道线很浅,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划过,位置也不对。它不在原有的纹路体系里,却让我的血脉有了反应。
这不对劲。
我闭上眼,调息恢复体力。刚才那一战耗了不少力气,体内灵流有些紊乱。我将残余的地脉能量缓缓导入丹田,逆天血脉自动运转,温养经脉,修复损伤。
呼吸平稳后,我再次伸手,掌心贴住残片两侧。
热感更强了。
赤金纹从脊柱一路烧到指尖,血脉之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涌。我没有压制,反而引导它流入残片。一丝微弱的震颤从内部传来,像回应,又像警告。
神识渗入。
里面不是一片空白,而是被层层规则锁链封住。那些锁链由古老符文构成,自行流转,不带敌意,却也不允许外人进入。
我动用第九重火种,在识海点燃金焰,一寸寸焚烧阻碍。
符文崩解的速度很慢。每破开一层,脑袋就嗡一声响,仿佛有东西在往深处扎。我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真实反馈,但我没停。
直到某一刻,一段断裂的信息浮现在脑海。
那是关于空间撕裂的画面,还有天地反噬的轨迹构造。我看不懂全部,但其中有一条路径,和我之前在阵法中感受到的某段灵流走向完全一致。
我睁眼,双瞳泛起金光。
“原来你不是兵器。”我低声说,“你是钥匙。”
五指收紧,血脉之力全面灌注。
残片剧烈震动了一下,随即安静下来。一道微弱的连接在我和它之间建立起来。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就像感觉自己的手臂。
第一阶段完成。
我松开手,退后半步。身体开始出现排斥反应。骨骼发出脆响,皮肤表面浮现细小红痕,像是要裂开。这是法则级力量融入肉体的代价。
不能停。
我盘膝坐下,把残片放在头顶三寸处,用缚天丝控制能量输出节奏。地脉灵流的运行轨迹还在记忆里,我照着那个模式,在体内构建临时通道。
舌尖一痛,我咬破它,喷出一口精血。
血雾缠上残片,瞬间被吸收。
残片猛然一震,一道虚影投射而出。
是半截断裂的天柱,周围雷云翻滚,仿佛曾撑起过苍穹。柱身上有裂痕,也有火焰灼烧的痕迹,和我体内的赤金纹走势相似。
我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