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火星闪了三下,终于熄灭。我趴在地上,呼吸很慢,血从断掉的手指里一滴一滴落进泥土。两头妖兽站在焦土外,没再靠近。它们盯着我,我也盯着它们。
我知道不能动。一动就会死。
我把舌头咬破,腥味在嘴里散开。神志清醒了一点。眼睛慢慢扫过去,看到那道裂痕——黑得发焦,边缘还有烧过的痕迹。之前被我炸死的那头妖兽,尸体横在裂口上,半边身子压着地缝。有红光从下面透出来,很弱,但一直在闪。
它们怕那里。
这个念头一起,我就开始动左手。手指已经断了,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。但我还是把插在地上的短刃碎片一点点拨正,让它尖朝裂痕方向。右手贴着地面,把最后一丝血脉之力压进土里,留下一条看不见的热痕。
然后我闭上眼,装死。
心跳降到最低,血流也变缓。我知道它们在等我最后一点动静消失。
一头妖兽低吼一声,往前走了两步。右眼瞎的那只,脓水还在往下流。它低头嗅了嗅空气,爪子离裂痕只有三尺。
我没有呼吸。
它又走一步,抬起前肢,准备扑。
就在这一刻,我体内残存的血脉之力猛地一震。脊柱上的赤金光纹亮了一下,立刻灭了。
那一闪,像是垂死的人抽搐了一下。
它吼了一声,跳起来扑向我。落地时一脚踩进裂痕边缘。
轰!
地底红光炸开,火柱冲天而起,直接贯穿它的腹部。它惨叫翻滚,半边身体烧成焦炭,鳞片一块块崩落,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另一头停在五丈外,耳朵竖起,眼里有了惧意。
我动了。
左手撑地,整个人往岩壁方向爬。腿断了,只能拖着走。血一路流在地上。我抓起短刃碎片,用尽力气扔向远处的石头。
“当”一声响。
那头完好的妖兽耳朵一抖,转头看向声音来处。
就是现在。
我贴地滑行,膝盖和腹部磨在碎石上,伤口撕裂,但我没停。爬到岩缝口,侧身挤进去。这里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上方岩石交错,遮住视线。
我缩到最里面,停下。
外面那头妖兽追了过来。它站在岩缝口,低头嗅了嗅,又抬头看上面。灰尘从缝隙里落下,掉在它鼻尖。
我扯下最后一块布条,缠住旁边一根松动的石笋底部,轻轻一拉。
石块晃了两下,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它后退一步,低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