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，声音有节奏。像是在施压，想让我先动手。

我站在原地，喘气。腹部被风刃划开一道口子，血不停流。腿也在抖，体力快到极限。

低头看掌心，最后一丝赤金火焰还在指尖跳动。这是最后的灵力，不能浪费。

我把血抹在短刃上，插进地面。用左手在地上划了一道线。意思是：你们再近一步，我就拼命。

它们低吼，逼近。

我抬起右手，火焰凝聚。

一头从背后扑来，我没回头，反手把火甩过去。它躲得快，但脸上被烧了一下，发出怒吼。

四头同时压上来，距离缩到五步之内。

我闭眼，调动血脉深处的力量。骨头里传来撕裂感，赤金光纹一条条亮起。睁开眼时，视线清晰了。

它们冲过来。

我迎上去。

近身瞬间，左手扣住一头的下颚，右手成掌贯入鼻腔，引爆灵力。它的头炸开一半，倒下时带倒另一头。

还剩三个。

我站在尸堆上，喘气。衣服几乎没了，只剩几块布挂在身上，全是血。右腿骨折的地方开始发麻，靠意志撑着没跪。

天空上方出现一道虚影。散仙站在那里，负手而立，一句话不说，就看着。

我没看他。

低头舔掉唇边的血，咸的。

剩下的三头分开站位，形成三角包围。受伤的那头右眼瞎了，流着脓水。它盯着我，喉咙里发出咯咯声。

我知道它们要联手了。

我把最后一点灵力集中到右手。掌心的火越来越小，但也越来越热。

风开始旋转。

三头同时动了。

我蹬地冲出去，迎着最前面那头撞上去。

右手的火脱手而出，打中它胸口。它叫了一声，退后半步。

另外两头从两侧夹击。

我跳起来，踩一头肩膀，想越过它。但它早有准备，猛地抬头，角撞上我腹部。

那一撞让我飞出去，摔在地上。手撑着爬起来，发现五指都断了，血从嘴里往外涌。

我没有停。

站起来，往前走一步。

它们又逼近。

我抬起完好的那只手，掌心对着它们。

火光闪了一下。

它们停下。

我又走一步。

火光又闪。

它们开始低吼，声音变了，不再是攻击节奏，而是警惕。

我知道他们怕这个。

于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