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木牌递给我，“今晚不能出门，明日辰时到演武场集合。”

我接过木牌，往东边走去。

石屋很简陋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墙角有个蒲团。我把布袋放在桌上，打开储物袋，把所有资源清点一遍。

三枚聚气丹，两瓶辟谷丸，一本《基础吐纳术》。还有一块下品灵石，是刚才从蓝衣弟子袋里顺来的。

我盘膝坐下，取出洗髓丹。

拔开瓶塞，倒出丹药。它比上次见时颜色更深了些，表面有细纹。我放入口中，吞了下去。

热流立刻从胃里炸开，顺着四肢蔓延。骨头像是被撑开，皮肤发烫。我咬住牙，没出声。

半个时辰后，热度减退。我睁开眼，发现屋里灰尘在空中浮动的轨迹变得清晰。耳朵能听见隔壁屋子里有人翻身的声音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门边。

外面风大了，吹得院中落叶打转。几个弟子躲在角落里说话，看见我出来，立刻散开。

我走进院子中央，活动肩膀。体内那股力量比之前强了不少，流动更顺畅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太阳刚升起来，我就站在了演武场外。

铁门开着，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练习。有人挥剑，有人打拳，还有人在测试力气，用拳头砸石桩。

我走进去，找了个空位站定。

一个执事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名单。“新来的？”他问。

我递上木牌。

他看了看。“杨无尽……昨天的事我听说了。”

我没回应。

他盯着我一会儿，转身走了。

半个时辰后，所有人集合。执事宣布今天要分组对练，检验基础实力。

名字一个个念过去。轮到我时，没人应答。

“杨无尽在哪？”执事喊。

我走出队列。
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那个蓝衣弟子也在人群中，站在角落，眼神阴沉。

“你对战李岩。”执事指了指一个高个子青年。

那人走出来，赤手空拳站在我对面。他活动脖子，发出咔咔声。

“听说你挺横？”他说。

我没说话。

哨声一响，他冲上来就是一记直拳。我低头避开，反手击中他肋下。他闷哼一声，退了两步。

他又扑上来，双手抓我肩膀。我抬腿撞他胯部，顺势甩臂将他摔在地上。他趴着没动，喘得很重。

全场安静。

执事走过来查看情况。李岩慢慢爬起，捂着肚子退回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