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亮平,把你嘴巴放干净点,高老师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?”
“我就叫了怎么着?”侯亮平脖子一梗。
“他不配当老师!我也以有这样的老师为耻!”
听到这话,祁同伟拳头瞬间捏紧,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小白脸一拳。
但转念一想,高老师确实从来没把这家伙当回事,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瞧他。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侯亮平啊侯亮平,不得不佩服高老师的眼光,真是毒辣。”
“上学那会儿他就跟我们说,侯亮平这种人,不可深交。”
“一旦这种人小人得志,那必定是目中无人,翻脸不认人。”
祁同伟这番话杀伤力太大,但他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。
他转过头,对着旁边有些尴尬的陆亦可和林华华,语气诚恳地说道:
“两位姑娘,听我一句劝,离你们这位局长远点。”
“刚才那场面你们也看见了,有危险拿女人当挡箭牌的领导,啧啧,跟着他没前途。”
这话一出,陆亦可和林华华脸都红了,低着头不敢接话,只觉得这办公室的地板怎么还没裂条缝让她们钻进去。
本来侯亮平是想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来这儿立威的,结果威风没耍成,反而被嫌疑人当着下属的面羞辱得体无完肤。
这脸打得,啪啪作响。
侯亮平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祁同伟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好你个祁同伟!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!”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来人!把他给我铐起来!带走!”
他这一嗓子吼出去,结果却尴尬了。
身后的几个反贪局干警面面相觑,愣是没一个人敢动。
陆亦可有些为难地凑上前,小声提醒道:
“侯局长……那个……省委的免职文件还没下来呢。”
“按照规定,他现在还是在职的公安厅长,咱们没权利给他上铐子。”
这话就像一盆冷水,把侯亮平浇了个透心凉。
虽然气得肺都要炸了,但他也不敢公然违反程序,否则祁同伟反手告他一个滥用职权,他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行!算你狠!”
侯亮平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带走!”
祁同伟也没再难为他们,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风衣,整理了一下衣领,然后大大方方地跟着陆亦可和林华华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