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两名护法,加设三层禁制,尤其是西北方向那个。它离居民区最近,最容易被人借日常活动掩护靠近。”
“要不要调人去老城区地铁隧道?”六长老问。
“不必。”他说,“那里地形复杂,监控盲区太多。调人反而容易暴露防御重心。让他们自己找上门来。”
“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在做了。”他打断,“清源令就是动作。它不只是抓人,更是布网。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边城不允许未经许可的修行行为存在。谁敢动这里的地脉,就是与林氏为敌。”
话音落下,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新任执事快步走入,双手捧着一份卷轴。卷轴外缠红绳,顶端贴有封印符纸,正是清源令正式草案。
林崇岳接过,却没有立即打开。
他只是将它放在桌上,右手食指仍在敲击桌面,一下,又一下。
灯光照在他左眼上。那只眼睛因早年走火入魔,虹膜已变成琥珀色,在昏黄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诸长老陆续起身。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沉默离席,也有人站在廊下望着天空。晨雾未散,城市轮廓模糊不清,远处高楼间的缝隙里,隐约可见几处天台新架设的设备正在缓慢旋转。
没有人离开祖宅。
命令还没签发。
文书还在桌上。
林崇岳仍坐在主位,背脊挺直,手指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