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自身灵息频率调成与主脉同步,像水流汇入河床,悄无声息就穿过了第一道防线。”
七长老皱眉:“可就算进了密闭室,锥形装置本身有反窥咒,任何非授权触碰都会触发警报。他们是怎么拆解外壳的?”
“不是拆。”林崇岳声音低了些,“是炸。用的是老式驱邪符,纯阳火引,瞬间高温超过一千二百度。这种符现在没人画了,材料难寻,效果也不稳定。但它有个好处——不会激发灵能反馈回路。”
殿内再度沉默。
八长老低声问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看了现场残留碳化痕迹。”他说,“符纸灰烬里含有朱砂、雄黄、雷击木粉,比例接近三十年前守渊阁配方便方。这不是普通市售品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守渊阁这三个字,已经很多年没人提了。自从上一代家主失踪后,这个组织就被归为传说,连宗门典籍都只以“已灭”二字记之。
“所以你是说……”二长老缓缓开口,“有人继承了那一脉的东西?”
林崇岳没回答。他只是抬起手,将那张纸条推到桌中央。灯光照在上面,脚印旁多了一行小字:**深度约一点八米,前行方向西北偏北十五度**。
“这不是第一次行动。”他说,“他们在查我们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整个网络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地脉图前,手指划过断裂处,“南街、物流中心、数据中心,这三个点连起来,刚好切中主脉最脆弱的一段。他们不是乱撞,是冲着结构弱点来的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知道第九节点要醒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众人心口。
第九节点埋得最深,位于老城区废弃地铁隧道下方八十米处,接入的是主断层带核心支流。它的启动周期长达六天,每次仅激活两小时,外界几乎无法察觉。可就在今晨,它提前半分钟进入预热状态,系统日志显示,有一股微弱但精准的灵息波动自东南方向逼近,持续时间正好覆盖唤醒期前的三十秒。
“有人在测试响应速度。”林崇岳收回手,“他们在摸我们的底线。”
殿内气氛陡然绷紧。
三长老的传音符再次燃起:“建议立即封锁消息,暂停其余节点运行,暗中排查内部人员往来记录。若真有外敌渗透,此时张扬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不行。”五长老立刻反对,“剩余六个节点一旦停机,能量分流失衡,主脉压力会立刻反弹。轻则引发局部灵气暴动,重则导致地壳微震。上次停机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