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办?”她问。
“先确认。”他说,“我们手里的证据还不够。这张图是推演出来的,不是实证。如果贸然行动,可能会触发防御机制,甚至暴露位置。”
“那就得找人帮忙?”
“不能。”他摇头,“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在外面盯梢。我们一露面,就可能被打断。”
“那就只能自己查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再次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外面的车流声远了些,似乎环卫车已经开走了。屋内的滴水声还在继续,嗒、嗒、嗒,节奏不变。
陈砚低头看着地图,手指在第九个节点位置轻轻敲了一下。那里是一片老旧居民区,楼龄超过四十年,地下管网复杂,几乎没有监控覆盖。
“最难的不是找到它们。”他说,“是怎么毁掉它们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
“有。”他摸了摸左腕玉佩,“只要我能靠近,溯灵之眼能找到核心连接点。但每个装置都有反制措施,上次用老校长给的符才勉强炸掉外壳,真正的内部结构根本没伤到。”
“那就得准备更有效的手段。”
“需要材料。”他说,“能切断灵息传导的东西,比如高纯度钨粉、断脉石屑,还得有稳定的引爆源。”
苏婉想了想。“我可以从医院弄些医用级惰性合金,掺进驱灵粉里试试效果。”
“别用医院的。”他提醒,“林氏可能已经盯上校医院系统,任何异常采购都会被记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,“我会走私人渠道。”
陈砚没再说什么。他知道她有自己的办法。
他只是重新拿起铅笔,把九个节点编号,从一到九,按顺时针顺序排列。然后在每个点旁边标注出预计深度、周边环境、可能的进入路径。
做完这些,他停下笔,看着整张图。
九个点连成环,主脉穿心而过,像一把锁,牢牢扣住整座城市的命脉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
这个布局,和他梦中反复出现的那个符号,几乎一模一样。
圆环被三条斜线贯穿,下方缀着四个小点。
那是简化的九宫格,是阵眼分布图。
他梦见的,从来不是幻觉。
是记忆。
是他血脉里本该知道的东西。
他闭了闭眼,把这念头压下去。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他把地图折好,塞进背包夹层。然后转身,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备用电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