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循环……”她低语,“那下次波动应该在今晚七点三十九分左右。”
陈砚点头。“我可以去现场确认。”
“但现在我们要先把初步分布图画出来。”她说,“否则无法判断哪些点值得追踪。”
她提议采用三色标记法:红色圆点代表电力异常区域,蓝色圆圈圈定病症高发区,金色线条描绘灵息轨迹。三人图层独立制作,最终通过透光方式叠加观察。
陈砚同意。他接过铅笔,在第二张图上开始描记。每到一处他曾观测到灵息波动的位置,便以不同形态画出金线——有的呈螺旋状盘绕,有的如蛛网放射,还有一处在西市旧电塔下方形成闭合回路。
当他画到南街公园变电站旧址时,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里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?”苏婉凑近看。
“我昨天看到的灵息不是从变电站主体发出的。”他指向地图偏东南十五米处,“是从那个位置扩散出来的。你们的数据标在建筑中心,差了至少十米。”
苏婉立刻对照自己的资料。“但我们接到的跳闸报告都是来自变电站控制室登记的。维修人员也说故障源在内部配电箱。”
“但他们没看见能量流向。”陈砚说,“真正的节点藏在地下。我透过地面看到一道微弱的逆向流动,像是被人刻意引导偏离主脉。”
苏婉沉默片刻,拿起尺子重新测量图纸比例。她在原红点旁补了一个新标记,注明“疑似实际源头”,并用虚线连接两者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之前锁定的坐标可能全都有偏差?”她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陈砚说,“只是部分被干扰。金属结构会扭曲灵息路径,就像电线屏蔽信号一样。我在东桥涵洞就看到立柱底部有导流槽,把能量引向河床方向。”
苏婉低头整理思路。她意识到问题不在数据本身,而在感知维度的根本差异——她的信息来自人类活动的结果,而陈砚看到的是过程本身。
“我们需要调整权重。”她说,“不能只看空间重合度,还得考虑时间耦合性和能量流向一致性。”
她提出建立三级评估体系:一级为空间接近(误差小于二十米),二级为时间同步(异常发生前后一小时内),三级为逻辑关联(是否存在物理通道或隐蔽结构支持能量转移)。
陈砚听完,轻轻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就这么做。”
两人重新分工。苏婉负责整理已有数据,按新标准评分;陈砚则逐一核对其余候选点位,补充灵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