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痕的灵息波动维持原状;布幔背面的小字仍隐没在昏暗中,未再显现更多内容。
安全状态未变。
他这才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控制力度,避免震动地面引发未知反应。走到距古匣五步处停下,取出折叠刀,以刀尖轻轻拨动匣盖边缘。
无响动。
再试一次,稍稍加力,刀尖卡进缝隙约两毫米,轻轻撬动。盖子未开,但有一缕极淡的气息从中溢出——不是霉味,也不是香料残留,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陈旧感,仿佛打开了一本封存百年的书册。
他收刀,戴上手套。
双手平伸,一手托底,一手扶盖,将古匣缓缓捧起。重量适中,约三公斤上下,重心稳定,内部似有固定结构。他将其放在木架之上,自己则后退半步,再次确认周围无异常。
然后才低头细看。
匣面浮雕工艺精湛,双龙盘绕对称,龙首相对于顶部交汇,口中衔着同一枚圆环;龙身缠绕成链,环环相扣,最终构成外圈闭环。整个图案透着一种封闭式的庄严感,不似装饰,倒像是一种印信。
下方“陈氏”二字为阴刻,填朱砂已褪色,只剩淡淡红痕。他用手电贴近照射,发现刻痕深处仍有微光闪烁,是灵息长期附着所致。
就在他目光触及“陈氏”那一瞬,玉佩热度陡增。
一股暖流自腕部直冲肩胛,瞬间贯穿脊椎,让他后颈汗毛微竖。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极轻的共鸣,像是某种远距离的呼唤终于接通。他闭眼稳神,眼前并未浮现画面或记忆,只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升起——这东西,本该属于他。
他睁开眼,声音很轻:“这是我……的东西。”
话音落下,密室内空气似乎微微震了一下。不是声响,也不是震动,而是所有残留灵息在同一刹那出现了短暂同步,如同响应这句话的宣告。
他没察觉。
只是伸手抚过匣面,指腹顺着龙鳞纹理滑动。触感清晰,每一寸雕刻都精准到位,绝非近代工艺所能复刻。他注意到,在双龙交汇的圆环正中心,有一个极小的凹点,直径不足两毫米,位置恰好位于图案轴心。
他用刀尖试探按压。
无反应。
又换拇指用力按下,依旧如此。
他收回手,转而检查匣体四周。铜边完整无缝,底部平整无孔,侧面也无活动机关。整具古匣看似简单,实则封闭严密,若无钥匙或特定开启方式,强行破拆只会损坏内部物品。
他暂且放弃开启。
将注意力重新放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