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部有金属反光。他伸手掏出手电,往下一照。
是阶梯,盘旋向下,嵌在岩层中。台阶边缘磨损严重,有人走过。
他收回手电,握紧左腕。
玉佩依旧安静。
他盯着裂缝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摘下帽子,甩了甩头发,重新拉上兜帽。一腿跨过裂缝边缘,踩上第一级台阶。
脚下传来轻微震动,像是某种设备在远处运转。
他停住。
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底。刚才那一脚,踩在台阶上的位置,留下了一道浅痕。灰尘很薄,下面露出深色岩面,上面刻着细线——是个符号。
他蹲下,用手电照亮。
那是一道弯曲的纹路,首尾相连,形似锁链缠绕圆环。他没见过,但感觉熟悉。
他抬起手腕,让玉佩靠近那个符号。
一瞬间,玉佩微温。
不是发烫,也不是震颤,就是轻轻一热,像阳光照过。
他立刻收回手。
上面没有监控,没有警报,没有陷阱触发。可他知道,他已经触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他盯着那道符号,呼吸放慢。
然后他慢慢站起身,退后两步,转身走向来路。
不能现在下去。
他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,也不知道谁设了这道门。贸然深入,只会把自己困住。
他必须先确认安全路径,准备装备,带上能切断信号的屏蔽装置。还要查这片区域的历史图纸,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。
但现在,他得离开。
他沿着原路返回,动作比进来时更谨慎。每一步都留意地面是否松动,墙壁是否有异响。爬出铁门后,他没有立刻走远,而是躲在断墙阴影里,观察入口周围。
五分钟内,无动静。
他才贴着墙根向东缓行。
夜风穿过废墟,吹动枯草。他的身影融入黑暗,脚步轻得像掠过地面的影子。
身后,那扇铁门静静立着,裂缝深处,阶梯向下延伸,不知通往何处。
他走出三百米,转入一条小街,看见前方巷口立着一块残破的路牌。
牌子倾斜,字迹模糊,但仍可辨认:
“守渊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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