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背后有师承来历。”
G-719摇头:“暂时不必。命令说的是‘观察’,不是‘处置’。我们只需收集情报,等待进一步指令。如果擅自升级行动,反而可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们收起设备,先后离开咖啡馆。出门时,G-719顺手将一张五元纸币留在桌上,压着一只空纸杯,像是普通顾客留下的零钱。
下午两点十七分,老城区教师公寓。
楼道安静,阳光斜照在水泥台阶上。一名身穿电工服的工人模样的男子走上四楼,肩扛工具包,手里拿着一张维修单。他在3栋402室门前停下,看了看门牌,掏出钥匙串试了试锁孔,发现打不开,便从包里取出一块检测仪,贴在门框上方的电表箱侧面。
仪器轻微嗡鸣,显示屏闪过几行代码。他低头记录了一组数字,又伸手在电表箱边缘摸了摸,指尖沾到一点灰尘。他吹掉灰尘,重新合上检测仪,收进包里。
然后他转身下楼,在一楼出口处撕掉袖标,扔进垃圾桶,换上普通夹克,步行离开小区。
他是G-719,刚刚完成了对陈砚住所的实地勘察。电表箱位置理想,既能避开住户视线,又可覆盖整条走廊。微型摄像机将在今晚安装,配合楼道灯光周期自动启停。
同一时间,边城中学南门。
一辆市政工程车停靠在路边,车身印有“电力维护”字样。驾驶座上坐着G-720,正用平板连接车载天线,扫描校门上方的路灯结构。他选定东南角第二盏灯柱,标记为A-4号点位。那里视野开阔,正对校门主通道,且位于监控盲区交界处。
他下车查看,发现灯柱底部有一处检修口,已被封死多年。他用随身工具撬开螺丝,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广角镜头嵌入内部,再用防水胶密封。镜头通过无线模块连接远处的信号中继器,数据将实时回传至临时服务器。
安装完毕,他拍照记录点位信息,上传系统。
“A-4号点位部署完成,可视范围覆盖校门及两侧五十米人行道,夜间启用红外模式。”他在终端输入备注,“目标若出入校园,将在第一时间被捕获。”
傍晚六点五十一分,林氏商业大厦地下三层指挥室。
监控墙上数十个画面同时跳动,其中两个新增窗口亮起:一个是教师公寓四楼走廊,时间戳显示为18:49,画面静止;另一个是边城中学南门,时间戳18:50,画面中有学生陆续离校。
AI系统自动标注:**“暂未检测到目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