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也不呼吸。
直到三十秒后,那声音才再次响起。
咚——咚。
两下。
节奏变了。
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是警告?还是定位完成后的下一步指令?
他只知道一件事:不能再待在这里。
设备间进不去了。应急灯亮起后,整个站厅处于半照明状态,任何移动都会被察觉。唯一的出路是轨道下方的检修通道。那里有通风管道和电缆井,可以通向地下更深处。
他慢慢抬起手,摸向背包侧面口袋。
那里有一卷荧光标记带,红色,五米长。他轻轻抽出一段,捏在指间。然后,他将手臂缓缓伸出沟槽,把标记带末端压在轨道下方,让其余部分自然垂落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开始后退。
沿着轨道沟槽,一寸一寸往后挪。动作极慢,鞋底贴地滑行,不带起任何碎石。退了约十五米后,他找到一处塌陷缺口,钻入检修通道。
通道狭窄,仅容一人匍匐。他爬进去,回身用一块碎水泥挡住入口。然后才敢打开战术手电,最低亮度,光束朝下。
眼前是纵横交错的管道和线缆。墙壁潮湿,滴水声规律。他掏出相机,查看刚才拍摄的照片。图像模糊,但能辨认出梭形物体前端的环状结构。那种设计……不像交通工具。更像某种探测装置。
他又调出录音文件,戴上耳机,逐段播放。
前半段是寂静,然后是低频嗡鸣,接着是轨道震动。在最后一次敲击信号之后,背景音里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——像是气流通过狭窄管道时的嘶鸣,频率恒定,持续约三秒。
他反复听了五遍。
那不是机械故障。
那是呼吸声。
有人在里面。
或者,不是人。
他关掉手电,靠在墙边休息。头部隐隐作痛,是短时间内两次使用溯灵之眼的后遗症。他从背包取出水壶,喝了一口。温水滑过喉咙,带来短暂清醒。
现在怎么办?
报警?不行。上次南街事件,警方已经选择掩盖真相。这种地方,不会有人来。
上报?没有渠道。他目前孤身一人,没有任何支援力量。
继续深入?风险太大。对方显然具备侦测能力,且掌握地形优势。
可如果就此撤离……
他摸了摸胸前的《炼气诀》。那本薄册子贴着胸口,像一块烙铁。他知道,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某种变化。灵脉被压制,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