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但左腕玉佩的温热感持续存在,甚至略有增强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布绳下的残玉似乎比平时更烫了一些。这不是错觉,而是某种共鸣正在发生。
他没有再四处走动,而是回到东侧墙角,蹲下身,再次检查那个编号为K-7的容器。这一次,他用工具钳轻轻刮下一点结晶粉末,放入随身携带的小密封袋。粉末呈暗绿色,触感细腻,遇光后微微发亮。他收好袋子,将容器恢复原状。
然后,他面向厂房深处,望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。
他知道,里面一定有更多线索。但这扇门不是现在能打开的。他需要更多信息,需要了解这里的运作机制,需要知道这些容器、石板、导管之间的关联。他不能贸然深入,尤其是在没有支援、没有后备方案的情况下。
他最后扫视了一遍厂房内部。
光线依旧从天窗斜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动。地面散落的碎物没有变化,墙壁焦痕依旧,金属容器静默地立在墙角。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动静,但他知道,这里有东西残留下来。不是实体,而是痕迹。是灵息,是能量循环被打断后的余波,是某种系统曾经运行过的证明。
他转身,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抬脚的一瞬间,左腕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热流,像是玉佩内部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。他停下,低头看去。布绳下的残玉正在发烫,热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,持续不断。他闭眼,启动溯灵之眼。
视野中的金线忽然变得密集起来。不只是空气中那些残留轨迹,而是从地面、墙壁、甚至那些金属容器内部,同时涌出新的光痕。它们不再只是指向某个方向,而是开始流动,重组,形成一个短暂存在的立体结构——一个倒锥形的能量网络,核心正是那块黑色石板,顶端延伸至天窗上方,底端深入地下。
这个结构只维持了不到三秒,便迅速消散。
他睁眼,呼吸略微加重。
这不是普通的残留。这是系统仍在运转的迹象。哪怕极其微弱,哪怕只是残余脉冲,也说明这个工厂的某些部分,并未完全停止。
他没有再犹豫,快步走向门口。
走出厂房时,阳光刺眼。他抬手挡住光线,适应片刻,然后从背包里取出地图。展开,用笔在废弃工厂位置画了个圈。又沿着光痕轨迹,标出几个中途节点:学校地下室、破庙、老巷裂缝处。四个点连成一线,箭头直指西北。
他收起地图,背上包,沿着厂区外围继续前行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,帽兜滑落,露出额角那道淡疤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