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别人看不见的痕迹。
只要它们还残留一丝灵息,他就一定能追到源头。
他最后看了一圈厂房内部,确认没有即时威胁,也没有活人活动迹象。然后转身离开。
走出大门时,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。展开,用笔在废弃工厂位置画了个圈。又沿着光痕轨迹,标出几个中途节点:学校地下室、破庙、这条老巷的裂缝处。
四个点连成一线。
箭头直指西北。
他收起地图,背上包,沿着厂区外围继续前行。脚步没有迟疑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,帽兜滑落,露出额角那道淡疤。他没去拉回去。
太阳升得更高了。
影子缩在他脚边,短而清晰。
他走得很稳,一步一步,朝着下一个标记点前进。
前方三百米处,杂草中有块歪斜的路牌,铁皮锈烂,字迹模糊。依稀能看出三个字:
“禁入区”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