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找到控制它的方法。而目前，只有他能看见那些金线，只有他能追踪灵息轨迹，只有他能感知到阵法的每一次脉动。

责任不是别人给的，是他自己接下的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经过教学楼，经过操场，一直走到校道尽头。前方是宿舍楼，右边是办公楼。他站在岔路口，没有立刻选择方向。

远处传来上课铃声，清脆短促，响了三遍。

学生们开始涌入教室，走廊上渐渐热闹起来。他依旧站着，目光落在办公楼二楼的一扇窗上——那是老校长的办公室。窗帘拉着，看不出里面的情况。

他没等太久。

几分钟后，窗户被拉开一条缝，一只苍老的手伸出来，轻轻抖了抖一张纸上的灰尘。那只手停顿了一下，缓缓转了过来，朝荒庙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
三秒。

然后收回，关窗。

陈砚低下头，转身走向宿舍楼。

他没有回教室，也没有去食堂。他直接进了宿舍，反锁上门，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皮箱，打开最底层的夹层，取出一台老旧的数码相机。这是他昨天夜里拍下的石碑符文照片，还没来得及仔细分析。

他插上读卡器，把照片导入电脑。

屏幕上跳出第一张图：石碑表面，银光流动，轨迹清晰。他放大阻滞点区域，发现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断裂，像是被人故意凿断的。他又调出第二张，是九点四十三分的记录，符文深处泛起光晕，流动方向呈螺旋状。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新建一个文件夹，命名为“慈安寺”。

他知道，白天不能再去荒庙了。老校长已经盯上他，说不定还会派人守着。他必须换个方式继续查。

图书馆。

学校图书馆藏有本地县志、老地图和八十年代的城市规划档案。他曾在那里翻到过一张1953年的城区全貌图，上面标注了所有已知的古建筑遗址。慈安寺不在官方名录里，但它确实存在过。

他需要确认这一点。

他关掉电脑，把相机收好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深灰色卫衣，工装裤，鞋带系得很紧。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自己，眉骨处那道淡疤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
然后他拿起背包，准备出门。

路过桌边时，他停下，从抽屉里取出一支普通铅笔，放进包里。不是为了写字，而是为了防身。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光靠眼睛看不见真相，还得亲手去碰。

他走出宿舍，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。

脚步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