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尘收起笑容,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缓缓点头:
“没错,距离终点已经很近了,你很快就能解脱了。”
“芙芙,你记住,这几百年的苦绝对没有白吃。”
“如果没有你的坚持,预言根本没有破解的可能,枫丹早就完了。”
“具体的细节我现在还不能透露太多,怕扰乱了命运的走向。”
“但你只要记住一点,无论发生什么,最后还有我在给你兜底。”
这番话虽然没有透露具体方案,但却给足了芙宁娜安全感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愿意无条件相信眼前这个男人。
也许因为他是来自异世界的变数。
也许是他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自信感染了她。
又或许……
他是这漫长岁月中唯一的听众,芙宁娜自己都没察觉到,一颗种子已经在心里悄悄发了芽,变成了一种深深的依赖。
只要古尘能在梦里陪着她,哪怕那条路再黑再长,她觉得自己也能咬牙走下去。
这就是陪伴的力量,这就是希望的光芒。
哪怕那光再微弱,也足以照亮前行的路。
心情舒畅了许多,芙宁娜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冲古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大笑脸:
“哎呀,别光说我了,一直哭哭啼啼的太丢人了。”
“古尘,快说说你吧!”
“我只知道你是异世界的旅人,那你现在到底在哪儿?你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?你又是怎么跑进我梦里来的?”
“我都好奇死了,快告诉我嘛!”
看着芙宁娜那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,古尘笑了。
看来今晚不仅是倾诉局,还是茶话会。
于是,他靠在秋千绳上,悠悠地开口:
“你这一口气问这么多,我得慢慢答。”
“我现在人在蒙德,前两天刚干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现在正享受着蒙德人民的热情款待呢,还混了个‘圣光骑士’的头衔……”
芙宁娜眼睛瞪得更大了,满脸的向往:
“原来是在蒙德啊!”
“听说那是风与牧歌的自由之都,浪漫程度一点都不输给枫丹,可惜我从来没去过。”
“对了对了,你明明是个外乡人,怎么就成骑士团的红人了?你到底干啥了?”
古尘故意卖了个关子:
“嗯……也没啥,就是先揍趴下了一条龙,然后又驯服了一头狼。”
“这俩